前言與致謝
2014年秋季,帶著學習可持續農業及相關技術的希望,我開始了在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的碩士學習。畢業於以植物科學為主的本科專業,我試圖了解諸如與社會和經濟的關係的農業所涉及的更寬領域。這些經歷很大程度上拓寬並轉變了我對農業的看法, 使其從單一的作物生產變為一個涵蓋人與自然的互動、生產者與消費者中的資源分配及其衍生的社會關係,甚至是人心於外在世界關係的哲學的複雜體系。
 
由於這樣的認識,我開始對土著農業文化萌發興趣。這些文化是多樣的:他們有的在寒帶而有的在熱帶;或游牧也或定居;一些以肉食為主但一些又以作物為食。在過去的世紀裡,這些土著人從環境變化和社會改變中生存下來,演化出了一系列如他們所處環境一樣獨特的生活方式和思想體[1]
 
然而,這些土著文化今天正在消失。人們正搬進裝有空調、電視和自來水的房屋,全年食用著類似的食物、外出的目的也只是旅遊或是出差。菲律賓呂宋島北部的伊富高人正經歷著這樣的變化。
 
這篇論文並非為介紹土著伊富高文化而寫,它的目的在於通過對伊富高文化具體變化及主要持分者對其看法的研討,試圖發掘伊富高文化的價值[2]所在。籍此,我希望不只是土著的伊富高人,也包括活在相對現代化社會[3]的人們,能重新在個人層面上審視我們的生活對世界的影響,以及我們怎麼能像土著人一樣維持我們的家園給未來的世代。
 
我有幸認識日本金澤大學的中村浩二教授和Rizalita Edpalina博士,是他們介紹我了解到伊富高里山培訓項目。 同時,伊富高州立大學Napoleon Taguiling教授的合作也對此研究極為重要。
 
我的研究計劃本包括30位受訪者,但在研究開展不久,我便意識到由於參與研究的人們的支持,我能獲得更多的研究樣本。最終,參與此研究的人數達將近90人。這些訪問的數月之後,當我在萬里之外寫下這篇論文的時候,受訪者的面容、周圍的環境和氣氛仍清晰得出現在我腦海之中。正是他們對伊富高文化的熱愛和對其未來的擔憂鼓勵著我竭盡所能寫下這篇論文。除了一些我無法記下姓名的受訪人外,參與本研究的受訪人有 Dustin Lee Addug、 Emily G. Alberto、Remelies D. Allaga、Julia Amehna、Julia B. Argawa、Maria B. Baleon、Veronica Basilio、May-an C. Batachan、Elai Bautista、Kekyza Reeva Biminulog、Ruel Bimuyag、Anga May E. Binnang、Imelda Bin-ong、Jaybie Bioni、Kelly Cez Bolla、Robert C. Bongayon、Donald Jay A. Bulahao、Hilario T. Bumangabang、Febe Bummael、Juan Buy-a、Rosalia Buy-a、Colin Byers、Diamrose B. Camilo、Jon Jauregul Cano、Isabel Pawid Codamon、Caela Mae Daen、Ivy Joy D. Diclihon、Miranda Dimangan、Kollene Dominguez、Lesly Anne Dulnuan、Roel A. Dulnuan、Robert I. Dulnuan Jr.、Lolita Dunuan、Pio B. Dupingay、Racuel Eclavea、Annie Beth Elahe、Antonio G. Elahe、Steeve Fao-wa、Michelle A. Gano、Jeremy M. Gawongna、Ramon M. Gayadang、Ngaire Griggs、Karl Grind Gumz、Carmen L. Himmiwat、Narciso Illag、Ezereel Immotna、Kathrina Inyat、Robinson Jabagay、Remie Joyce Layaona, 、Eugenia Libayo、Carmencita G. Likiyan、Jimmy G. Lingayo、Ryan D. Lugmayo、Efren H. Lupais、Pugguwon Agosto Talanay Lupais, 、Felimar A. Maleek、Noel Manalang、Rose Igadna Manapeng、Eliee B. Mantaha、Ruben Maripon、Marlon Martin、Ribinia P. Numbanal、Jimmy B. Padchanan Jr.、Ermenlinda Pag-O、Rona Pahigon、Madonna B. Pakid、Benita Pawit、Bernadette P. Pinkihan、Jenchil Poligon、Myrna Poligon、Joshua G. Polog、Jose Poloihon、Borja Garcia Sastre、Rowena N. Sicat、Allen Tanchiatco、Cristina Tapo、Rommel Tayaban、Linda B. Tiyab、Simon Tuguinay、Joylin Valenzuela以及Myra Ann Wachayua。
 
同時,我也感謝Eleanore Gano Basilio、Lydia de Castro、Leandro Langbayan Elahe、Orlando Addug、Roberson Guay Addug和Patrick Pulpog在安排訪問和行程上給予的優秀幫助。 研究期間,Ais Atolba和Esth Licyayo也給予了友好而重要的行政支持。我還想謝謝Ryan Galt教授鼓勵我把研究寫成論文,而Kate Scow教授、James Hill教授和David Miller教授作為論文審閱委員也提供了富有價值的建議。我的朋友Bob Stevens和Dolores Stevens也在文章編輯上給予了幫助。
 
此研究經費由James和Rita Seiber國際研究生獎學金通過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的農業研究與創新獎學金贊助。我對James和Rita對農業和環境相關專業的國際留學生的慷慨和鼓勵十分感激。農業研究與創新獎學金給我提供了研究感興趣的國際鄉村發展的寶貴機會,這有賴David Miller教授、 Elana Peach-Fine和Dena Bunnel讓其對國際留學生開發。
 
在伊富高的一個下午,當我和伊富高的朋友們討論其文化未來的時候,他們給了我一個叫 Aliguyon的伊富高名字。過後我才了解到 Aliguyon是一位曾在一場壯烈的戰役後給伊富高帶來和平的英雄的名字。倘若我的研究能達到任何一點可以與之相提並論的效果,如果這研究能給伊富高人在於外來文化互動過程中增進一點對自我文化的了解,我將深感榮幸。
 

[1] 關於美洲土著印第安人的例子可見附件A。
[2] “價值”一詞在此指某事物的重要意義。
[3] 雖然不少受訪者將“現代”與西方社會聯繫。但由於對於現代社會諸如“效率”和“自由”觀念的批判也見諸於西方社會(關於加州傳統農業的例子可見附件B),在此我無意將二者作必然聯繫。